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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三年前狼狈逃走的人,是你。
让我三年后心脏剧烈跳动到发痛的人,也是你。
张辽的喉结上下滚动,似有千言万语涌上心头,到了嘴边,只留得一声僵硬的叹息。
“……乖孩子。”
轻柔的吻落上唇瓣,温热的呼吸交融,不带任何情欲的意味,只剩下令人心安的慰藉。
捧住后颈的骨节发白,他吻得克制,克制到颤抖,带得那串黄铜装饰泠泠作响。
战马的主人正忙着黏糊,自然没空扬鞭,它便悠闲地嚼着草,向着上山的小路缓慢行进。
张辽攥紧缰绳,你攥紧他的小辫,兴致勃勃地拆解编在一起的发丝。
“哼,你若说得再晚一些,你的兄长差点就没命了。”
“再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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