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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得要死了,怀姣。”
咬牙切齿,一字一顿,明明是那么暧昧又情色的话语,被男人说出来却像是忍耐了许久终是破了防的仇人一样。
怀姣被男人突然恶狠狠的语气吓得一动不敢动,油然生出一种动物面对危险时的本能危机感。
“怎么这里还会流水?嗯?”
澜还在含着他的耳垂吸,手指却探到了正在冒水的小口,在褶皱娇嫩的肉花处缓慢打着转。
指甲处理整洁平整的指尖按在湿滑的洞口,缓慢地挤了进去。
“呜...”
怀姣小声哽咽一下,挂在澜脖子上,细细喘息起来。
异物入侵的感觉很奇怪,虽然只有一根手指,挤在狭窄的肠道里,仍是无法忽视。
那根手指还像是交媾一样,开始里外抽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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