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刃发觉自己双手颤抖不止,也直到此时,他才恍然大悟。
杀死饮月,杀死丹恒,都不过是一个借口,借口下真正的欲望,是连他自己都害怕的独占与控制。
他要的,是饮月这个人。
不论丹枫,不论丹恒,都是他,只是他,唯有他。
刃停下不动后,丹枫终于在阵阵咳嗽中找回一丝力气,沉默些许,他双手绕至刃的背后,借着男人的身躯逐渐坐起。
动作牵动到了下身粘合之地,让丹枫疼得蹙眉。
可他却先贴上刃的脸颊,小心翼翼地在刃的薄唇边坠下吻。
“刃哥…别哭。”
原来不知什么时候,那双和彼岸花一般红艳的眼瞳悄然滑下两滴液体,透着微微的红,令丹枫感到心疼。
“刃哥,继续吧。”丹枫说,“我想要你继续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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