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罢，不仅是万呈安呆住了，连他自己也怔了一下，随后，他便很快在心底为自己这行为做出了解释。

        了解万呈安的一切，是他作为丈夫的责任，而夫妻之间，感情和睦是最要紧的，所以，问起这个也并没有什么不对吧。

        “……你，什么意思？”

        万呈安完全猜不透钟玉的心思，不明白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到底有什么意义，从头到尾，他都没把钟玉放在心上过，也就是刚见面时晃神了那么一瞬，真计较起来，他只能答一句从未喜欢过。

        鉴于之前受过的教训，万呈安学会了先思考再开口，想到钟玉喜怒无常的性情，他觉得还是不回答为好。

        “字面意思，现在，前面的问题作废，你只要回答这一个就好。”

        钟玉颇有些期待万呈安的反应，他心里还记得之前万将军同他说的话，是万呈安硬要和他成婚，才有的今日这一场面，想来，在那段自己未曾知晓的时间里，万呈安说不准早就对他情根深种，只是碍于面子一直不肯开口。

        至于那姓沈的，应该就是认识的时间长，感情比旁人深厚了些，算不得什么，若真有那份心思，也不会磨蹭了十来年都没把人弄到手。

        孬种一个。

        想着，钟玉嗤笑了一声，继而将目光放在万呈安身上，安心等着他的回答。

        面对这一问题，万呈安难以启齿，既没办法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又拉不下脸撒谎，犹豫了半天，渐渐让钟玉等的有点不耐烦了。

        “这问题有这么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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