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杏眼里涌出越来越强烈的痛苦和茫然，即使半垂的眼睫也无法遮掩半分，“我不知道……”

        江澄艰难地吞咽着唾液，他的声音像是被堵住了，尝试了几次，才将沙哑破碎的词语从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我真的不能、我没办法……如果你们一定要让我选择，我——”

        “不。”

        悬了两年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几人面上一松，竟同时现出有些失落，又似如释重负的表情。男人互相对望了一眼，窥到彼此各异的神情，而后迅速敛起情绪，将目光重新落回江澄身上。

        “阿澄，那只是个试探。你不需要选择，你本该只属于我，”金子轩低声道，与他十指相扣的手指收紧又松开，“我不想你我之间出现任何多余的人，但……只要你留下，我愿意尊重你的想法。”

        爱是自私、嫉妒，是独占，是头破血流。人人都明白的道理，在江澄这里却碰了壁，被迫变成了另一种怪诞荒谬的形式。江澄的眉尖紧紧蹙着，懵怔的目光渐渐转为疑虑惊愕，他似是逐渐理解了他们的意思，又像难以置信，倏然抬目望向了几人。

        “从今天开始，你要跟我们一起生活。”

        男人无视了他的惊惧，向他下达了最后的通牒：“成为我们的爱人、家人，留在我们身边，永远也不许离开。”

        “不……”

        江澄的双眸猛地睁大了，他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大脑愈加混乱，下意识抗拒：“不对……不行、不——你们怎么能、这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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