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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澄咽下最后一勺粥,又被喂了几口清水,身上总算有了些力气。蓝涣离他最近,大手贴着他的胃部,轻轻帮他按揉,他避无可避,如同一只落入野兽巢穴的幼鹿,茫然无措,不知等待自己的是群狼的攻击,还是残忍的分食。
“你……”
他的手腕、脚踝,大半个背部,都落在男人的怀抱和掌中,那股熟悉的、独属于雄性的斗争与侵略气息环绕着他,将他周身的温度烧得越来越燥热。争夺雌兽是雄兽天生的本能,但在暗流涌动的碰撞中,似乎又能感觉到一种微妙的、心照不宣的平衡。
如果之前还有种种疑点尚不能明确,到了此时此刻,江澄的心中已然隐隐有了解答。不论是那几个被当做障眼法抛出来的所谓的“通缉犯”,还是迅猛粗暴的绑架、掩人耳目的变声器,再到接他的私人飞机,安置他的这座环湖豪宅,一切精心布置、环环相扣的线索都指出——这场蓄谋已久的策划,远远超出了他的预估范围。
“是你们……”
“是。”
金子轩一手揽着他,毫不隐瞒地点头承认,“这都是我们共同的决定,阿澄。”
蓝家兄弟没有吭声,金子轩继续回答他:“今天是农历的大年初二,差不多是两年一个月十七天前,我从母亲那里得知了全部的真相。那一年的圣诞节、新年,春节——不,你不在的每一个节日、每一天,我都没有心思度过。”
“江澄,”蓝湛摩挲着他细瘦的脚踝,低低开口,“我们一直在找你。”
江澄的失踪是对所有人的一次沉重打击,是压在几人心头的一块巨石。得知真相的金子轩从未停止寻找他的脚步,魏无羡入了警局,也多方托关系,到处打探他的下落。他换了身份,此前的痕迹清除地干干净净,除了与温情偶有联络,再不与任何人来往。那时的蓝涣身陷囹圄,带着他的公司杀出重围,即便是最艰难的时候,仍坚持查寻他的去处,而蓝湛在音乐圈的名气越来越大,通过世界巡演的机会,一遍遍探寻他的藏身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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