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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下) 给表哥抛出两难选择 被主人指J(彩蛋杂物间对镜 (19 / 23)_

        一场为江厌离静心打造的生日晚宴,打从一开场,便是出彻头彻尾的荒唐戏剧。从江枫眠、江厌离,到金子轩,到魏无羡,所有出场人物都毫无自觉地踏入了他的剧本中。他是剧中人,是推动戏剧的主角,又是剧外人,无情地冷眼旁观着一众演出者的表现。空荡荡的观众席里,唯有蓝涣能与他一同观剧,这个带给他无数不愉快的回忆,他想见,又最不想见到的男人,却是最懂他需要什么,最能给予他帮助的人。

        但是……

        江澄一手抓着护栏,一手紧紧握住蓝涣的手腕。他的双肩不时地轻微颤栗,两腿并拢,气息不稳地低喘了几声,颤抖着询问道:“为什么……”

        在他们的协议中,蓝涣只需负责对江家出手,从外部给江氏集团施压,江澄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还要高调现身晚宴,来做这些所谓的“助力”。蓝涣诚恳真挚的态度很容易博得长辈的好感,即使是江枫眠这样的对手,与他见面时也会留几分薄面。从不干涉魏无羡感情生活的江总,今天却破天荒地为表侄介绍了几位适龄的世家小姐,想来这中间,也少不了蓝总的帮忙。

        蓝涣自然知道江澄所问为何,他并未回话,双唇含住江澄洁白的耳垂,抿在牙间蹭了蹭。那只作乱的手被江澄的双腿夹住,依然灵活自如,中指与无名指并拢,隔着西裤与丁字裤,不轻不重地揉弄起花唇间怯怯胀大的花蒂。

        修长的手指打着圈儿地按压磨擦,修剪整齐的指甲抠挠着蒂豆,微弱的快感从敏感的花蒂头部一簇簇地传开,又如隔靴搔痒般愈加欲求不满。蓝涣湿热的吐息拂着江澄裸露的皮肤,不无遗憾地低沉道:“应该在这里——也给你嵌一颗珍珠……”

        “呜、不……不行……”

        仅仅是花穴口的珍珠,就足以让双性美人丢盔卸甲,若是再加一颗磨擦阴蒂的异物,江澄根本无法自控,走不了几步就会高潮。他的淫豆敏感至极,被蓝涣的手指摸了几下,就受不住似的,颤颤探出了一点头部。勃起鼓胀的花蒂圆润小巧,充血膨大,被蓝涣捏在手指间,倒是很像一颗艳红的小珍珠。

        江澄抵着护栏,近乎严丝合缝地与护栏贴在一起。蓝涣的手轻易挤进他与护栏当中,撑开他的双腿,持续不断地逗弄阴蒂。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从骚淫的花蒂上袭来,江澄害怕被人看到,又受不住快感的冲击,双腿抖得越发厉害,撑不住似的不断向下滑。

        蓝涣一手玩着淫豆,一手摸索向上,抬起他尖巧的下颌,手指伸入小口中,揪着红舌拉扯把玩。江澄呜呜抗议了几声,蓝涣却不为所动,有力的双手稳固地钳制着他,手指搅着他嫩红的舌头,将那张小嘴中满溢的香滑津液搅得到处都是,沿着嘴角不断地往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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