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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江澄明白,这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展览室,只因内凿的墙面间陈列的不是古玩展品,而是一袭袭华美绝伦的婚纱。各类款式的婚纱静静地竖立在金属展架上,层次分明的灯光下,每件婚纱都闪耀着细微的珠光,纯洁神圣,完美无瑕,宛如那副名画中,春神用繁星为初生的维纳斯织造的锦衣。
江澄深深震撼于眼前的梦幻,大睁着杏眸,薄唇翕动了几下,喃喃道:“这、这是……婚纱店……?”
金子轩点点头,“一部分确实是婚纱店,但是还有一部分——”
他执着江澄的手,那股慑人的傲气荡然无存,英俊的面容在白光的映衬中平添了一分柔和,“只属于你一个人。”
几年前在欧洲留学时,金子轩曾在一次酒会上,偶然结识了一位婚纱设计师。这位年轻的设计者同样出身名门,父亲是古老的贵族后裔,母亲是享誉时尚界的服装大师,为诸多名人设计过婚纱礼服。金子轩与他聊得十分投机,在得知对方沉迷东方文化,意欲拓展海外市场后,更是鼎力邀请他来s市发展。
然而此举不只是促进合作这么简单,金子轩还有个隐藏多年的私心,就是为心上人定做一身最完美华丽的婚服。他在欧洲留意过诸多婚纱店与设计师的作品,但都不太满意,直到年轻的设计者与他同返s市,确立了合作关系,他才通过这条线,认识了更多的设计大家。此后他与合伙人几次往返欧洲,在几位知名的服装与珠宝大师的帮助下,敲定了最终的造型,等了将近两年,这套心心念念的婚纱,终是被他完好无损地亲自接回了国。
婚服对他的意义不同凡响,他本想挑选一套别墅专门放置,但在合伙人的劝说下,还是将其留在了店内,由专人负责打理。婚纱店的一二层是开放区域,专为有钱人服务,由于质量过硬,在s市及周边的上流圈中反响极好,订单已经排到了好几年后。而三层的面积略小一些,布局也更温馨,却从不对外开放,只用来收藏金子轩这些年林林总总定制的婚纱礼服。
“阿澄,”金子轩揽着他的腰,从后面慢慢拥住他,低沉的嗓音中含着几分期许和忐忑,“喜欢吗?”
江澄一动未动,任由金子轩抱着,怔怔地伫立在陈列室中,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近乎失语地望着眼前的婚服。
象牙白的婚纱精致绝丽,华贵到难以想象,就是一二层那些价值不菲的婚服,也要在这袭婚纱面前黯然失色。婚纱宽大的领口由层叠花边组建而成,其上镶嵌着数不清的珍珠,繁复的刺绣与钻石从胸口一直蔓延到腰际,覆盖了大半个上衣。两只复古蓬松的拖长抛袖上设计了细褶,袖口处是精细的镂空蕾丝,同样蓬大的纱裙一层一层向外叠加,完全不依靠裙撑,仅用缀着碎钻的白纱与丝绸撑起了整个婚裙。拖尾更是长达三四米,满是用珠母亮片拼绣的星空和繁花,再以手工针刺镶边,迤逦向后,拖拽出一道流星般的彗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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