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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小母狗戴着项圈被遛 玻璃房中为主人 (16 / 17)_

        “小母狗的骚子宫……真好操……嘶、好紧……”

        “呜……啊、嗯、啊……主人、啊、哈啊……好深、啊啊……呜、嗯啊……”

        小母狗又被干进了子宫,完全沉溺在灭顶的欲望中,优美的小腿搭在主人宽阔的脊背上,痉挛着绷紧又伸直。他早已顾不得浪叫声是否能飘到院外,唯有子宫中的肉棒,唯有他的主人,能带给他无可比拟的高潮,让他一次又一次地跃上顶峰。

        吊椅的响动混合着江澄的呻吟,在玻璃房中响了大半天,才从激烈慢慢转为平静。交合的淫水从吊椅一直滴落到地板,江澄整个人都像从水中捞出来一样,浑身痉挛,雪白的皮肤上到处都是汗水、精水和蜜液。后穴在假阴茎被取出后,更是泄出一大股肠液,他被蓝涣托着屁股抱回屋里,流不尽的蜜汁滴滴落落洒了一路。

        两人的主奴游戏已经停止了,可双性美人十几天没吃到肉棒,食髓知味的淫荡身体并未被填饱,未烬的欲火烧得江澄理智全无,紧紧搂着蓝涣不放手。蓝涣也许久没纾解,两人在浴室又做了一次,直到江澄的小腹高高隆起,子宫实在吃不下那么多精液,才堪堪停下。

        蓝总虽然从小锦衣玉食,照顾人还算比较拿手,比起金子轩强了不少。他为江澄清理好一切,换了衣服,迅速收拾现场,又煮了碗冰糖雪梨,一勺勺喂江澄喝下去。

        江澄的嗓子疼得厉害,膝盖和乳头都红肿着,分别抹好了药,难得乖巧地被蓝涣喂食。两人一个喂一个吃,彼此都没有说话,安静的客厅里只听得到碗勺相碰的轻微脆响。

        似乎从第一次见面起,他们就极少有这样的温馨时光。江澄潜意识里是惧怕蓝涣的——这位虞家的顶头上司掌控着虞氏的生死权,也将他牢牢把控在手中。江澄势单力薄,仅凭他一个人,又如何与蓝涣和他背后的蓝氏抗衡?然而他天生性子就倔,偏偏不死心地想要试一试,在这场主奴游戏的较量中,究竟谁才会是最后的赢家。

        游戏进行到现在,答案似乎已经显而易见。

        肉体的快感足以淹没他所有的理智与防线,在蓝涣的调教下,他犹如一只奶猫,只有被主人捏扁搓圆的份儿。若是由于被蓝涣强行破开子宫的快感太过剧烈,足以令他痴态毕露,还勉强说得过去,那么今天被肉棒插进喉咙所获得的心理满足,却无法让他再给自己找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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