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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澄被这通不要脸的说辞噎住了,耳尖燥热,似乎习惯性地想嘲讽些什么,却最终罕见的没能反驳。他跟自己赌着气,柔软的脸颊不自觉地略略鼓起,活像一只气呼呼的仓鼠。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魏无羡轻轻戳了戳他的脸蛋,把他塞回被子中躺好,又找来冰袋,为他敷住微肿的杏眼。江澄的脸颊上还残留着几道干涸的泪迹,魏无羡用厚毛巾沾了热水,仔仔细细地把泪痕擦拭干净。
江澄显然很不适应这种无微不至的照顾,挥手要拂掉毛巾,却被魏无羡巧妙地躲开了。他的动作极为轻柔,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名贵艺术品,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安静的卧室中只余下越来越低微的呼吸声。
好一会儿,魏无羡低低唤他:“澄澄……你睡着了?”
小表弟躺在舒适暖和的被子里,只露出一张白净的脸蛋。那双杏眼泛着盈盈水光,半睁半合,似乎是困极了,上下眼皮很快就粘合到一起。他对魏无羡的问题顾若惘闻,等了半天,才无意识地回了个“嗯”。
一整天的高度集中和临睡前突如其来的变故,令他身心疲累,一放松下来,沉重的困意很快席卷了全身。魏无羡轻轻拢了拢他的头发,在他额头吻了吻,“睡吧,我去客房睡。”
江澄也不知道听没听到,双目闭合,没几分钟,他的呼吸声就变得又浅又缓,沉沉坠入了梦乡。
魏无羡却没有立即起身,而是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江澄的睡颜。
他的视线慢慢向下扫视,最终停留在那两瓣轻柔合拢的薄唇上。他那双桃花眼又黑又沉,盯着那处被咬破而充血的痂口看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将拇指覆上那里,不带力度地揉捻摩挲。直到江澄不耐烦地偏了偏头,似乎在抱怨他扰人清梦,魏无羡这才收回手,轻手轻脚地收走了冰袋和毛巾。
魏无羡掩门走出卧室之后,江澄闭合的眼皮动了动,刷地睁开了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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