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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无羡的眸中阴森冰冷,浓黑的眼珠摄住金子轩,冷冷道:“你?一个有妇之夫?你以为你给的东西,江澄会要吗?别做梦了,他只会觉得恶心!”
金子轩面色铁青,卷天的愤怒、不甘、痛恨与遗悔,从他的胸口疯狂向上顶,一路蔓延至眉心。单论自身条件,他与魏无羡势均力敌、不相上下,可两人硬是要把彼此的伤口血淋淋的撕开,将过往这些年的旧事一并铺开在眼前。
江澄曾经在金子轩的追问下简单讲述过魏无羡死缠烂打的过程,那时他的语气充满了嫌弃,抱怨魏无羡天天发消息打电话,说些有的没的,即使拉黑也没用。可他也不得不承认,若不是魏无羡锲而不舍的坚持,十几年过去,两人或许早就断了来往,仅仅是勉强维系着一丝血缘关系的陌生人。
魏无羡一直是这副死乞白赖的厚脸皮性格,当然可以不计后果的这么做。但金子轩身为金家的大少爷,金鳞集团唯一的正统继承人,从小接受的家教却成就了他的矜贵与高傲,就算是联系江澄,也无论如何做不到魏无羡这般地步。
然而正是他的诸多犹豫与不敢,让他与江澄失联了四年,生生错过了彼此。即便如今他失而复得,再度把江澄拥入怀中,可在错综复杂的关系网下,他如履薄冰,再也不复年少时的纯粹。
金子轩闭了一下眼睛,将眸中的情绪强行压制下去。他竭力平复着剧烈起伏的胸口,缓缓睁开双目,一字一句道:“用不着你操心,我会解决。”
他说得笃定又决绝,可魏无羡自然清楚,他所谓的“解决”,必定不会以放弃骚扰江澄的方式来进行。他与江澄的相识比魏无羡早得多,陪伴江澄的时间也长得多,可他若是真的对江澄有心,又怎么会迟迟不肯表白,非要等娶妻生子之后,才这样回过头来追寻越轨的刺激?
金子轩冷笑道:“你也犯不着在我面前表演,假惺惺对阿澄表现得这么关心。你倒是无妻无子,一身轻松,可这些年你流连花丛,风流债闹得圈子里人尽皆知的时候,江总又何曾训斥过你一句?你不就是仗着他对你爱如亲子,对真正的亲儿子却不管不问、弃若敝履,随着你这么糟蹋!”
魏无羡的眉头越拧越紧,听他说到最后,已是怒不可遏,忍无可忍,一拳砸了出去,“金子轩!”
金子轩没料到他出拳这么快,堪堪偏头一避,魏无羡的拳头带着狠厉的拳风擦过他的耳朵,直直砸向了他身后那堵墙。两人离门口太近,动作一大,玻璃门连带着发出巨大的响动,保尔机警又护主,瞬间冲到门外,扑上去便咬住了魏无羡的裤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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