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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他没想到的是,不出几秒钟,江澄马上给了他回应:你也是。
没有任何花哨的表情或符号,这条连祝福都谈不上的回复,是他收过的众多新春庆贺中最简短,甚至可以说最敷衍的一个。然而蓝涣有些意外地看着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愣了片刻后,轻轻扬了扬唇角。
江澄与他的交流并不多,记录中也多是他下达命令,江澄简短的回应,再将照片或视频发送给他。若是以前,他从不细看宠物的照片,还会定期清理聊天记录,但江澄的每一张照片他都保留着,存放进专门的加密文件夹中。就连家中调教江澄的监控录像,他都一段段保存下来,即便不经常拿出来看,也完整地放置在私人电脑里。
见到江澄的第一眼起,蓝涣几乎瞬间就明白了父亲的想法。在将近三十年的生命中,他玩过不少游戏,调教过不少宠物,恋爱对象却一个也没有,怦然心动的人更是从未出现过。可就在与江澄视线交接的刹那,他立刻感到了那种感觉,那是一种心脏被猛烈击穿,让他的情绪霎时奔向顶峰,浑身血液都短暂沸腾的冲击感。那还是一种眩晕,一种迷醉,一种天生就刻在他骨子里的、强烈而奔腾的征服欲。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是如父亲对母亲那样的一见钟情吗?
不,或许并不是。但在江澄找到他,与他签订合作协议后,他进一步深刻地意识到,江澄与他是一样的,他们有坚固的利益同盟,有共同的目标,还有同样又不同的家庭不幸。他们必须、务必、注定要走到一起,哪怕这些过程困难重重,哪怕江澄为了计划不惜在一众男人中周旋,但在一切的终结,江澄势必要完完全全地属于自己。
蓝涣的喉结上下滑动,轻缓地吐出一口气。平光镜将他眸中不合时宜的情绪尽数遮掩,他用一把精巧的银钥匙,打开了狗笼紧锁的大门。
“好了好了,不怕,”他轻轻握住江澄的小腿,一点点揭下黑色胶带,“等急了吧?小母狗真乖……出来吧。”
魏无羡昨晚飞了b市,蓝涣一早就派人去接江澄过来,准备与他的小狗好好享受一整天。在秘书的电话打来前,他已经给江澄灌了肠,用按摩棒玩了后穴好一会儿。江澄在他手中无助地颤抖呜咽,那副拼命克制着欲望,试图保持最后一丝理智的倔强模样,是他百看不厌,又迷恋不已的助兴表演。
尽管被破坏了雅兴让他遗憾了一会儿,但这种不爽的情绪并没有持续很久。上个月他就为江澄定做了专门的狗笼,只是一直还没找到合适的使用时机。今天恰逢机会难得,狗笼正好派上用场,让小母狗乖乖在笼子里等待主人,是调训宠物的一条绝妙基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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