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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不是……不……不喜欢……”
“又撒谎,”蓝涣警告地在他颈侧的红痕上摁了摁,语气微微冷下来,沉声命令道,“张嘴。”
“呜、呜……”
江澄疼得皱起细眉,被迫张开了双唇。蓝涣往前又凑近了一些,稳稳立于他身前,灼热硬烫的胯部正对他的嘴唇。独属于成年雄性的荷尔蒙气息极具侵略性,透过家居裤铺天盖地地向他袭来,江澄挺秀的鼻尖动了动,耻辱地闭起双眼,被蓝涣拍了拍脸颊,略显笨拙地咬下眼前碍事的裤子。
没了宽松的家居裤遮挡,深色内裤包裹的半勃阴茎立刻显露出来,鼓鼓囊囊撑起一大团。江澄凑上前去,在主人肿胀的性器上吻了吻,又伸出嫩红的小舌,隔着内裤舔舐沉睡的巨物。软嫩的舌头在硬涨的鸡巴上卖力舔弄,丰沛的口水与逐渐溢出的腺液混在一处,没舔多久,内裤就被浸湿了一大片。
蓝涣享受地摸了摸小狗的头发,侧头望了眼弟弟,“阿湛,他给你口交过吗?”
“……”
“后面呢,后面也没给你操过?”
哥哥这话问得粗俗露骨,与往日温文尔雅的形象大相径庭,蓝湛皱着眉,没有做出回答,只怔愣地望着江澄的动作。他们做爱的次数不多不少,常规的姿势基本也都试过一遍,可江澄从未提出过给他口交,他也压根儿没考虑过让江澄做这些。也许是由于江澄在他心中的地位不一般,他总想着要对他好一些,不愿让江澄受这样的委屈。
然而此时此刻,就在他的眼前,浑身赤裸的江澄舔着哥哥的性器,丝毫没有初次的青涩排斥,反而一副早就习以为常的熟练模样。看来江澄不仅多次为哥哥口交,还把后面也献了出去,原来这副淫荡放浪的双性身体,早在哥哥的调教中彻底盛放,尽情展露着无底洞般的淫靡情欲。他心心念念,捧在手里、装在心底的这个人,在他面前扮尽了乖巧纯真,而在他看不到的背后,那人却撕下伪装的外衣,在欲海中放纵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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