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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软了?”
一道极轻的低沉声音从江澄身侧传来,蓝涣不知什么时候挤到他身边,与他并排站在一起。江澄什么也没说,但蓝涣一眼就能看穿他的想法,无需他多言。江澄随了母亲,一贯刀子嘴豆腐心,最容易心软,可唯独在放弃计划这个问题上,蓝涣知道他的答案一定是否定的。他目不斜视,一言不发,蓝涣也不再说话,只伸出一只手搭在他的背上,轻轻顺了顺。
“嘶——!”
那只手自他的蝴蝶骨中间向下移,顺着他线条优美的脊椎,逐渐抚至劲瘦的后腰处。这动作正常无比,看起来只是帮他顺顺后背,唯有江澄自己才能体会到其中的玄妙。这是主人抚弄宠物的手法之一,蓝涣温热的指腹抵着他的脊骨,手指在脊柱上轻轻敲击摩挲,激起一股细微的过电感。江澄猛地挺直腰背,浑身的汗毛都炸起来了,暗自屈肘捣了蓝涣一把,又忙向前挪动两步。
周围宾客众多,即使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会台上的主人吸引,江澄也深深地感到了不自在。如果蓝涣所谓的帮忙,就是在众人面前做这些小动作,那么除了给他添堵之外,达不到任何其他的效果。他咬着嘴唇,心烦意乱,双目略有些迷蒙,竭力把注意力放在台上,看着金子轩与江厌离双双走至台前,向来宾致谢。
他的内裤湿漉漉的,细长的布条粘着阴户,黏腻而冰冷,蓝涣的抚摸又为这具敏感的身体添了把火,激得淫荡多汁的花穴不停地收缩蠕动。屄肉绞着珍珠,数度想将异物吮吸到深处,可这湿滑的珠子不为所动,固执地盘踞在被撑开的屄口。江澄只要一走动,两瓣合不拢的花唇就贴着珍珠来回磨擦,软嫩的鲍唇渐渐充血发涨,越来越滚烫,越来越肥厚,紧紧吸附在珍珠表面。
台上的江厌离挽着金子轩的胳膊,浅笑着接受宾客们的祝福,他们正如童话里的王子与公主,是幸福般配的一对。而江澄沉默地隐匿在众人之间,像参加王子婚宴的小美人鱼,每一步都在情涌和欲潮的尖刀上起舞。他注视着金子轩,金子轩也在盯着他,那两道目光深邃幽远,仿佛看穿了他的身体、他的内心,他不可告人的秘密,他与蓝涣之间的一切。
尽管他明知金子轩并不了解详情,却依然在那样的目光下不可自控地颤抖。这几年他多番筹划,牢牢握着那柄复仇的匕首,始终只为一个目标而活,可真到了挥刃的时刻,他却犹豫了。他该捅下去吗?他该以此换取他的自由和目的,还是应该就此消失,变成一团随风消逝的泡沫,抹去自己曾经存在的痕迹?
蓝涣似乎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强硬地抓住了他的胳膊,将他硬生生扯回现实。江澄这次倒是没马上甩开,致辞已经结束了,主人们依次退场,将轻松愉悦的氛围重新还给了整个宴会厅。他神色恍惚地站在喧闹的厅中,周围环绕着衣香鬓影,蓝绸领结,处处笑语欢声,唯有他,即便打扮入流,仍显得格格不入。
“阿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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