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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轻轻一动,江澄忙侧过头,不让来人看到他的神情。他调整着呼吸,用力眨了眨双眼,故作不耐烦道:“你怎么才回来?”
来人没有回话,只是径直走过来,似是犹豫了一下,慢慢坐到床边的椅子上。江澄得不到回应,只得转过头,他的双唇张了张,神色出现了一瞬的凝固,喃喃道:“学长?”
蓝湛又恢复了以往的面无表情,只是这无言的神情下并未覆盖寒冰,唯有一种死灰般的黯然和麻木。他盯着江澄,眼神缓缓向下扫去,看到江澄按在小腹上的手掌时,他的薄唇翕动了一下,努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低低道:“你……真的……?”
江澄垂着头,用沉默回答了他的疑问。
蓝湛久久地注视着他,像要将他长久地印刻在眼中。怀孕是大事,更是喜事,可江澄的脸上不见任何喜悦之情,他看起来倦累不堪,疲乏和自我强迫正一点点摧残着他的身体。他比初见之时瘦了不少,像是一座被无数锋利的骨头撑起来的雕塑,精巧至极,倔强至极。
“学长,”江澄抓紧被子,避开蓝湛的视线,率先打破了压抑的气氛,“你刚刚在换衣间……是不是还有什么话想说?”
蓝湛愣了一下。他盯着江澄的视线有些发飘,转而放到自己握成拳的双手上,良久,微微点了点头。
“我原本想问,”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干裂,听不真切,“如果我离开蓝家,离开兄长,带你走,你……愿意吗?”
他知道江澄不会答应,尽管如此,他还是想问一问江澄。蓝涣肯坦白地告知他实情,就是因为太过了解江澄,深知以江澄的脾性和理智,绝不会与弟弟再产生纠葛。可即便明白这一点,即便自己已经失去了资格,蓝湛依然想对江澄袒露心底未说出口的想法。
江澄像是累级了,听到蓝湛的话,他终于望了蓝湛一眼,反问道:“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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