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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的第六感向来无比敏锐,当年魏无羡被领回家后,虞紫鸢很快就感觉到了江枫眠过度宠溺的异常表现,由此判断出丈夫对魏无羡的母亲有异乎寻常的感情。但金子轩与江枫眠不同,他在对待感情方面还算坦率,也绝不会对妻子冷暴力,因而江厌离对金子轩全身心的信任,直到今年从海岛回国,才开始察觉到端倪。
金子轩抱着他,在他湿红的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低声道:“阿澄,别担心,不管厌离看出了什么,我都不会让你受到伤害。我知道这对她很不公平,对你也是,可我……”
他顿了顿,更紧地搂住江澄,“在我心里,你是最重要的,谁也不能替代,所以不论发生什么事,我永远把你的安全放在第一位。”
江澄缩在他怀里,没有说话,好半天,才闷闷地“嗯”了一声。
江澄回s市前,江厌离当然在金子轩心中占据一席之地,但自从他故意引诱姐夫出轨,这个名义上的“妻子”,就逐渐一步步地失去了原本的分量。江澄明知道金子轩的心意,也打从一开始就明白,他所做的这一切不仅会导致两家联盟的破裂,更会对江厌离造成不小的感情创伤,但他依然义无反顾的这么做了,从未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若说他不曾怨恨过姐姐,确实显得太过虚假。从母亲搬离s市到生病之前的这四五年中,江厌离作为女儿,竟然一次也没去探望过,反而在父亲的影响下,对魏无羡越加照拂,三人在一起共同生活,亲如一家,仿佛早已忘却了他们母子。这一切的原因究其根本,的确出在江枫眠身上,可江澄有时还是会怨姐姐太过柔顺听话,连自己的母亲也不敢看望,只匆匆见了最后一面。
因而他最初引诱姐夫,的确也有报复姐姐的意思,想到江厌离美梦破碎,不得不离婚时的场面,他就控制不住地感受到一股复仇般的爽快。然而事情到了现在,真的发展到这一步,他已经没有任何的舒畅可言,仅剩伴随左右的纠结与痛苦,全靠着即将完成计划的信念强撑。
“阿澄,这不是你的错,不要苛责自己,”金子轩轻轻抚着他的发丝,“我说过,这都是我的原因,与你,与厌离,都没有关系。即使厌离察觉出了什么,也该恨我——”
“不,”江澄下意识搂住金子轩的腰,阻止对方继续自责,“不是,不是你……”
金子轩本可以安安稳稳渡过一生,做他的好丈夫,好父亲,若不是江澄再度出现,刻意勾引,他们始终只会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如今再论对错,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如果硬要辩出谁是谁非,江澄固执地认为,还是自己的错误更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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