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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枫眠从没对表侄说过一句重话,唱过一次红脸,只有在江澄这件事情上,他措辞严厉地对魏无羡说教了好几次,无论对方如何暗示,他也没有一丝松口的意向。江澄出现的时间点太刻意,他早就疑心儿子与蓝家有牵连,如今竟然连魏无羡也陷入其中,种种情况都指明,江澄很有可能与这些事情脱不了干系。
“咳、咳……无羡,”江枫眠的脸色有些红,气也不太顺,他缓了缓,才继续道,“你到底是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和阿澄开始的?”
魏无羡皱着眉,好似很不想回答,缄默不语。
江枫眠又道:“你又是什么时候决定出国的?是不是阿澄要你跟他一起去?”
“……不是,”魏无羡抬眼看着表叔,神色中带了些焦躁,“真的不是。”
“那你为什么一定要出国?!”江枫眠稍稍和缓的火气蹭地一下窜得更高,不自觉地抬高音量,“我告诉你,绝对不可能!你要跟阿澄在一起,门都没有!”
魏无羡克制着呼吸几息,闭了闭双目。
他的虹膜有些特殊,情绪一激动,眼中总是泛起几丝诡异的赤色。多月来的无用功,江枫眠强硬的态度,令他连连碰壁,身心疲惫,耐心一点一点地被消磨得所剩无几。他望着眼前一向和蔼的表叔,努力压下胸中的燥怒,不知第多少次问道:“为什么不行?”
“表叔,”不等江枫眠回答,他又追问道,“江澄的身体的确不同常人,但他的身份和能力摆在那里,除了他,还有什么人能胜任江家继承人的位置?我就是不明白,都这么多年了,您为什么还是这么不愿意接受他?”
江枫眠的面色已是十分难看,脸色铁青,脖子上都浮现出几道青色血管。他扶着桌子,身体晃了几晃,似乎随时都要栽倒在地。他已经是个一只脚踏入警戒线的老人了,却叫自己的儿子和表侄气得浑身发抖,心脏一阵一阵地抽痛。他的眼前有些泛黑,气息粗重,忍着阵阵不适,颤声道:“谁教你这么说的……是不是阿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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