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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路走一路脱,等回到卧室,上身已经一丝不挂,皮带也不知道被扔到了哪个角落,只剩解开的裤子堪堪挂在胯上。那些烈酒的后劲儿十足,金子轩头晕脑胀,眼皮沉重,一头栽到卧室床上,很快不省人事。
然而他的欲念在梦里也并不消停,燥热感从大脑到胯下来回乱窜,身体中仿佛有个火炉,把下腹的欲火烧得越来越旺。他口干舌燥,鼻腔里喷出阵阵热气,火热的手无意识地向下伸去,隔着裤子抓住了胯间早已胀大的阴茎。
“姐夫,姐夫……姐夫!你怎么了,姐夫?”
金子轩不知道睡了多久,忽然听到一迭迭呼唤声从耳边传来,那声音由远及近,渐渐变得越来越清晰。他被喊得十分不耐烦,摇头挣扎了几下,睡梦中,一双温热的手轻轻抓住了他的胳膊。皮肤相接的滚烫温度让他猛地打了个激灵,终于缓缓睁开了双眼。
眼前正是江澄放大的脸,他好像刚洗完澡,头发还是半干的状态,乌黑柔软的发丝微微有些长了,乖顺服帖地垂在脸颊两侧。他整个人带着湿热的水汽,一双杏眼湿漉漉的,薄薄的菱角嘴唇水润嫩红,再往下是尖巧的下颌,和细长的天鹅颈。他只穿了一件轻薄的丝绸浴袍,胸前大片雪白的皮肤露在外面,两个凸立的奶头若隐若现。
江澄一脸担忧地望着他,“姐夫,你喝醉了吗?怎么跑到我的卧室来了?”
金子轩转了转眼睛,眯眼努力打量着四周。
这确实是江澄的卧室,深色的床单、简洁的布局,屋里没开大灯,只在床头开着一盏晕黄小灯,与那天他偷窥时的场景一模一样。可是江澄今晚并不在家,他回的也是自己的屋子,躺的也是自己的床,怎么现在突然莫名其妙地,又跑到了江澄的房间里来?
金子轩混沌的大脑宕机了几秒钟,才给了他一个模糊的反应信号:这是他潜意识里构建的梦境,跟他这些天来每晚梦到的那些一样。在梦里,他与江澄上床、做爱,在别墅中的每个角落肆无忌惮地交媾,这个青涩敏感的小舅子被他压在身下狠狠贯穿,哭泣尖叫着一次次达到高潮。
每次自梦中醒来,他都浑身燥热,阴茎涨得老高。然而即便江厌离睡在他身侧,他也是满脑子江澄,实在没心情碰自己的妻子,只能幻想着梦中江澄的骚浪样子,自己动手撸出来。
而今晚,这样的梦又一次如约而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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