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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星君,您可算来了,你看这……”狱卒指了指手上未动分毫的饭食,满脸赔笑道。
“又不吃饭?”刃问道,随后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他点点头,推开门。
这件牢房与先前不同,一个透光的窗也无。漫长的黑暗消磨着丹枫的精神,他身上的白袍已然看不出一点原先的颜色,破烂不堪的挂在他身上。四肢皆被沉重的铁链扣死,他瞪着推门而入的刃。
刃挑眉,甩着手上的钥匙,“即便都这样狼狈了,还这么硬气呢,饮月君?还想死吗?”
或者说,还敢死吗?刃眼中跳跃的火焰比以往更疯狂,更决绝。
丹枫的手软若无骨的耷拉在手铐中。那天后,他的胳膊就被刃给卸了,始终因为脱臼保持着一个扭曲的形状——为了防止他再干出什么危险的事。
“你给我把手接上。”丹枫咬着牙,字句如从牙缝里一字一顿抠出来的。
刃笑得更癫了,“你放心,等过几日,待我亲自给你行剥鳞之刑,这样就不用天天吊着你了。”
丹枫瞳孔骤缩,浑身不自觉打了个冷颤,他摇晃着手臂,想要向后退,“你说什么……”
刃一把掐住他的下巴,拽到面前,说出了另一句让丹枫一时没理解的话,“怎么不吃饭呢?不喜欢吗?还是说,只喜欢吃我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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