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刃手上动作不停,也不看自己缠着绷带的左手,“不曾受伤,放心。”
“可我见你左手有些不稳……嘶,瞒我又有何意义?”
赤色的眼瞳扫过他微微薄汗的额角,刃顿了一瞬,“这是我自己干的。”
见丹枫仍然不解想要追问下去,刃无奈的挽起衣袖,拆开一节绷带给他瞧了一眼,又被他飞快的盖上了。那伤口纹路和丹枫刚拔完鳞的手臂竟是如出一辙!伤口层层叠叠的,还有些细小的疤痕被新伤所盖,看起来触目惊心。
刃这一周……为了今日,竟在自己手上试了数遍了吗?
“你怨我吗?”刃低声说,刀刃在血水中晃了晃,他重新擦了擦。
丹枫摇头,“不曾。”
“也不问我为何?”
丹枫仍是摇头。
刃替他抹了一把额角将滴落的汗,轻轻笑了一声,接着专注于雕琢面前这尊“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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