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刃半跪在丹枫面前,皱着眉用力一挑。丹枫惨叫声几乎要冲出喉咙,他抱住刃的面颊,用深吻堵住了自己即将惨叫出声的嘴。
刃双手垂下,最后的鳞片已经剥下,仪式结束了,但丹枫没有松嘴的意思,环抱着刃的双臂反而收的更紧。缠绵许久,刃只得将他推开,“别闹我,你该好好休息……”
“你忍了一天一夜了。”丹枫将凌乱发丝勾到耳后,他声音虚弱着,向下瞥了一眼。
“先担心你自己吧。”就知道,什么都瞒不过你。刃本就睡眠不足的脸色更青了些,他低头开始收拾刀具,掩饰自己糟糕的脸色。
丹枫拉住他的衣摆,“等等。”
“怎么了?”
“最后帮我纹一笔飞红,如何?”丹枫指尖沾着锁骨的鲜血,在眼尾抹了一把,殷红的血比朱砂更艳,美的让人心尖颤,让人无法拒绝。
刃只得应了,利落的一刀划破自己的手腕,鲜血滴落,和一池红色融为一体,他用细针沾取了些,在丹枫的眼角小心的落下细密的针孔,鲜血顺着孔隙被扎进皮肉,与本体不相融合的血显出妖冶的红。
“只纹一边。”刃满意的欣赏了一下,无论是用笔还是用针他都一如既往的画的那样完美又好看。“另一边你顺手,留给你自己画。”
「…“刃,怎么不给我两边都画了?”饮月无奈放下铜镜和笔,露出歪七扭八的另一只眼,与另一边的眼影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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