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刃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双手如鹰爪般抓住他的肩膀,将他按倒过去,撑在他身上。手熟练的从布料下探去,却摸到了一手血。很明显,先前的狱卒很“负责”。
“狱中刑罚对持明族而言都是些皮肉之苦罢了,你怎么会伤成这样……”刃蹙着眉,撩开他的衣摆和领口,白皙却有力的身体上布满鞭痕和铁链的印迹,原本已经结痂的伤口被他的大动作给撕开,往外冒着血。
随后,不待丹枫回答,刃就已经明白了为什么。丹枫体内毫无云吟法术运转的迹象!“你被废了修为?”
丹枫不言,算是默认了。他别过头,被刃直勾勾的目光盯得发毛。
刃看着他身上的青红痕迹,眼危险的眯起,他从未发觉自己居然会有这样的恶意,他觉得丹枫一身伤的样子让他很解气。他此时此刻最渴望的就是撕了丹枫这张冷淡的脸,让它染上不同的颜色。
让他痛苦?这对刃而言太简单了,虽然以前他从未做过让饮月痛苦的事,但他对他了如指掌。
……
监狱的夜晚冰冷而漫长,唯独这一夜因为刃的到来而多了几分温度。但伴随而来的还有血和泪……
过往一切温存和善意皆化为恨,过往每一个温暖的夜晚探索的,了解的……都化作如今让丹枫痛苦不已的本源。刃了解他,更了解他的身体,他喜欢被触碰哪处,哪里又会疼,他一清二楚。
刃偏不让他好受,他开拓,看着他从尚有理智的硬撑到虚弱的求饶,从细的如牙缝里扣出来的气息到自暴自弃的唤声。
不知是几更天,丹枫昏昏沉沉的已经无法察觉时间,他只感觉到很累很冷,于是醒了,看见了朝霞从牢房的缝隙施舍给他一线光亮,身边已是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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