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丹枫感觉到刃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了,他有时深夜里冲进屋却一动不动坐一晚上,有时在拿他泄愤时却双眼失神,有时说着恶狠狠的话语却落下泪滴……
刃如今的惨状,皆拜他所赐……
外面走廊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算起来时间应该也差不多了。丹枫收拾好情绪,变回了原本平静的样子,看向来者。那人赤色的瞳孔在黑夜里如火焰般跳跃着。
刃已经放弃了让丹枫开口,他也不想再去思考这一切了,每当他产生焦虑、烦躁的情绪,他就会不由自主的走到狱中找他泄愤。他懒得废话,反手把房门一锁,便上来扯他的衣服。
丹枫只披了一件单衣,衣摆只堪堪遮住腿根,白皙皮肤上红痕未消。刃轻车熟路的从他的窄腰一路摸下去,内里还湿润着,尚能抠挖出昨夜走时恶意留下不让流出的白浊,“倒挺听话,嗯?”
丹枫死抿着唇不出声,刃见此状轻笑着吻上去撬开他的嘴。说是吻,但每次不是让人几乎难以呼吸就是舌尖唇角都被咬破。而下面本就无需再扩张,多日的性爱早已让原本紧︿窄的通道柔软而乖巧,刃一边用舌尖顶着他的牙关,一边飞快褪了自己的衣裤,抬起丹枫的双腿,用力挤压了下去。
“嗯唔!”听到了如愿以偿的声音,刃嘴角愈发上扬,顶撞的动作毫不留情。他清楚的知道丹枫的敏感点在哪,于是直奔而去,每一次都狠狠朝那个点碾过。丹枫无论是牙关还是双腿都难以摆脱刃的禁锢,当下就被撞了个七荤八素,溢出破碎的呜咽声。
刃松开他的嘴,欣赏了一会儿眼尾泛红但仍然强硬的饮月君,就是这个表情,这个只属于他的表情。他轻笑了一声,一手抚摸过他的胸口,放肆的揉了一把,然后用指尖揉捏着他粉红的乳头。另一边也并不放过,将唇齿贴了上去,用牙厮磨着。
嘶,好疼。丹枫浅色眼眸生理性的起了一层水雾,强忍着没有叫出声,口腔摆脱了对方的控制,他又死死的咬住了下唇靠咬伤自己维持清醒。
水雾使他的视线变得朦胧,眼前人的表情逐渐模糊,丹枫恍惚间有些分辨不清梦境和现实……牢中的石壁变成装饰朴素大方的卧室,是他尚为饮月时的居所。眼前摇曳的白色发丝与过往回忆中的人影重合。
「他躺在柔软的床榻上,身上的人小心翼翼的舔过他的锁骨,亲吻他眼尾的飞红,抬起头有些青涩的问他道,“可以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