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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重的悲哀卷席着他全身,心伤得似乎心肝脾肺都裂开般的疼。
他双手紧紧的揪住被子,几次张口都觉得有血哽在喉咙里,他的心脏不由自主的抽搐着,终于忍不住干呕了起来,泪水如决堤的洪水汹涌。
“为、为什么……”
为什么偏偏是黎舒望,明明他最相信他,他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为什么就是他!
“言言,你先冷静一下好吗?”黎舒望凑过来拥住他,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
林轻言不停的打着哭颤,难以说清楚一句完整的话,只感觉被触摸到肌肤如被毒蛇爬过,阴冷恶心,想到他们相拥着睡了一晚上,他呕得就更厉害了。
他又悲伤又愤怒,身体颤抖到中途,忽然喘不上气来的,竟是活生生把自己气晕过去了。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浑身滚烫无力,他艰难的抬起眼皮,看到挂在床头的输液袋已经快要空了,黎舒望正一瞬不瞬的坐在床头盯着他,也不知道坐了多久。
“你发烧了。”他用手掌握着透明的输液管,企图用体温来暖住那冰凉的液体。
林轻言发现自己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头疼得厉害,但好歹在那场真相中缓了口气过来,他没之前那么大反应了,动了动嘴唇:“你走!走!”
他不要见到他,他不要和强奸犯待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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