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他哭得有点难看了,鼻涕都流出来了,刚吸了吸鼻子,就被黎舒望拿着纸巾捏住给他擦。
他给他跪下了:“我不是人,我该死,你打我也好,杀了我也行,”
林轻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全然当他在狗叫,依旧哭得好大声。
“再哭我就强奸你了!”
哭声顷刻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林轻言闭牢了嘴巴不敢再发出任何一个音节,惊恐地瞪大眼睛警惕的看着他,红红的眼圈还挂着泪痕。
过了几秒,又小心翼翼地,微弱的“呜呜”涰泣两声。
黎舒望知道现在不该这样,可他控制不住的硬了。
林轻言闹了一个星期,身体才算养好。这一个星期里他躲在房间里闭门不出,不让任何人进来,起初也不肯吃东西,最后又不知怎么愿意吃了,但只吃愿意佣人放在门口。
凡是黎舒望碰过的,都被他砸了,好像压抑了那么多年的脾气在这几天里都爆发了起来,他把房间也折腾得如片废墟。
他思考了很多,他不明白自己的人生为什么要过得那么悲惨,摆脱了一个方知许,来了一个更恶劣更难缠的黎舒望。
他连前者都是借助他帮助才脱离的,又怎么也甩掉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