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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轻言自然是慌张的摇晃着脑袋。
黎舒望手指不动了,笑容逐渐加深,凑在他耳边轻轻开腔:“那宝宝自己来,高潮出来就饶了你。”
林轻言皱了下眉毛,心里极度的不愿意,但他吃过了太多次的鸡巴,除了学乖,否着就是被他再关几个月,天天被坐在他身上哭。
他也就迟疑了几秒,随后便乖巧的蠕动起后穴来去按摩他的手指,涌出黏腻肠液来做润滑,可肠肉吃习惯了粗大的鸡巴,着实咬不住手指,他抓着了黎舒望胳膊颤抖着手指,忍着羞耻轻声的撒娇:“老公……帮、帮帮我……”
“真没用。”黎舒望无奈的叹了口气,手指抽出来后,还牵扯着丝丝缕缕淫靡的透明液体,用纸巾擦干后,为他整理了下衣服就半扶抱半的楼着人悄然起身离开。
图书馆的厕所几乎没有人,静悄悄的,只从最里面的隔间里听到一点点什么动静。黎舒望坐在马桶盖上,衣冠完整,只有裤子拉链大大敞开竖立着一根被肠液泡得湿淋淋的可怖阴茎。
“呜……”
林轻言双手提着自己半褪到膝盖的裤子,白皙的臀肉因他蹲下的动作而分开,露出那张媚红的小屁眼,红肿得像张嘟嘟的小嘴,外穴还在收缩吐出了水。
消失的几个月里,他几乎每天都被迫的承受着黎舒望密密麻麻的爱欲,下面的两张小穴都没有干过,总是湿哒哒的吐出自己的骚水和射进去的精液,肚子常常凸得想孕肚,活生生的被养成了个吃精的小性奴。
他想过死,但黎舒望时刻都严密的紧盯着他,房间了每一个角度都装上了摄像头监控着他,门窗封死,利器都被收走,甚至墙壁都被装修上了绵软的墙纸。
若是绝食,他有得是办法让他张嘴,鸡巴非肏得他自己哭着喊着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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