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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七答应了,他调整了一下姿势,乖乖跪伏下去,把红肿发烫的屁股送到影七顺手的位置。
他的眼睛亮亮的,仿佛不知道自己应承的是怎样的酷刑,身子却已经悄悄绷紧准备承受痛苦。
影七抓着阳具的末端一寸寸拔出,手下男人剧烈的颤抖和浑身的冷汗也没有让她减缓一丝的力度。
这时候影一才发现这阳具上居然布满倒刺,随着阳具的退出,倒刺狠狠凌虐着无辜嫩肉,有如凌迟。因着倒刺,拔出时有着细微的阻力,倒像是嫩肉在挽留着残忍的刑具。
假阳具拔出来的瞬间,有一个更粗更长的东西猛然从尚未合上的洞口撞了进去,娇嫩的甬道中倒刺划出的细长伤口又被更粗的东西强硬撑开,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闷哼。
一时间身下剧痛,难以辨别到底塞进来什么东西,直到体内的刑具缓缓张开,他才认出这是阿七的手臂。
他听到阿七问他疼吗,但他不敢开口,生怕一开口惨叫会从嘴里泄出去坏了她的兴致。他强忍撕裂的疼痛,用尽最后的力气,收缩后穴的嫩肉,吸了一下影七的手臂。
他在发抖,兴奋得发抖,心爱之人的手臂埋到他的身体内,太近了,仿佛她一伸手就能触摸到他的内脏,摸到他肮脏但真挚的心,这种把自己的一切都呈到阿七眼前,任她宰割的认知让他亢奋到极点。
她第一次在手臂上感受到这种奇异的感觉,正欲再捣,却突然听到头顶有响声。
影一本就看得屁股隐隐作痛,被左相的惨状吓得一抖,脚下的瓦片发出“咯吱”一声,他暗道不好。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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