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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玉珩已经受不住晕了过去,双手抓着两边的被褥,眼皮红肿,眼睫湿润,脸颊潮红,眉间蹙起,气息微弱,仿佛正在做一场可怕的噩梦,喉间时而溢出泣音。
燕俊儒看着他这般娇弱的模样,视线落在他微红的唇瓣,然后看向他光裸的身体,上面都是他肏弄时留下的痕迹。眼眸划过一丝异样,随即穿戴好衣物,不再看他,径直迈步离开了。
等付玉珩醒来时,已经是傍晚了,他身上酸软,艰难地起身,让秋水换了被褥,随即清洗一番。
他方才实在饿了,便吃了点东西先填肚子,现在坐在浴桶里,细细清洗着每一处肌肤,看着腿上的红痕,只觉得这副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任谁都能肏弄一番,一时心中难过,眼泪划过脸颊,滴落在水面上,温柔的眉眼看上去楚楚动人,令人心颤。
屋内水汽弥漫,他察觉不出异样,只是待他发现时,已经身体无力的浸在水里,水面漫过胸前,只露出白皙的肩颈,他靠在桶边,只感觉身上怪异,有些发热。
“美人为何如此伤心,可否与在下倾诉一番?”
屋内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男人的身影。
付玉珩震惊的看着多出来的男子,认出这正是花缘节时无意撞上自己的青年,一时惊怒交加:“你是何人?快出去,你可知此处是何地方,也敢擅自闯入?”
楼萧惊艳的看着眼前的美景,美人墨发披散,浸在水中的身形清瘦,玉貌花容,他站在边上看着他虚弱无力的柔美模样,只觉得自己心魂都要被他摄去了,纵然看惯了美人的他也在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日日心心念念着,方才他已经在房梁上看了许久,见他黯然垂泪,只觉得心中怜惜。
他毫不客气的扔下手中的扇子,松手去解开自己的衣带,在他愕然的目光中缓缓走近。
“夫人莫怕,在下只不过是看夫人独自伤神,特来安慰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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