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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俊儒蹲下身,捏着他的下巴,深色的瞳孔倒映着他楚楚可怜的脸,声音冷漠道:“记住你的身份,不要妄想攀上他,就能摆脱你将军夫人的身份。”
他凑近他的耳边,说道:“就算是我不要的东西,别人也别想得到。”
付玉珩身子细细发抖,为他的话感到惊惧,唇瓣颤抖着发不出声音。
燕俊儒松开手,看了一眼地上的花灯,一脚踩烂了,不再看他一眼,转身便走。
付玉珩撑在地上,眼泪不自觉就流了满面,喉咙间发出细微的哽咽。他收拢衣裳,扶着树慢慢站起身,只觉得腿间一片酸麻,干涸的精液黏在腿上,无不在提醒着他方才发生了什么。他慢慢走进屋子,去厨房烧了水替自己清洗,随后爬上床沉沉睡去。
一夜噩梦,梦中有一条铁链,锁着他的四肢,被人抓在手上,他想摆脱,却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只能被那人拖回去,他无助哭喊,却无人能救他,他想看清那人是谁,却赫然对上燕俊儒那张冰冷嘲讽的脸。
他猛然睁开眼,对上秋水担忧的眼神,才发现额头上放着一块湿布,他想说话,可是喉咙难受的发不出声音,身上也难受的紧。
秋水想去找闫栖,被他拉住了,他不想被人看到。
秋水便哭着为他擦拭脖子和手,明明昨日还好好的,怎么才一夜过去就生了病,他以为将军是来找公子复合,却没想到会将他害成这样。
付玉珩修养了两天,幸而上次的药还未用完,这次可以继续用,等他差不多好了,便去屋外晒晒太阳,种种花,他直起身,将浇水的器具放在一旁,胸前几缕长发被风吹起,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他伸手将它压住,走到上次闫栖搭建的秋千上,深秋的阳光难得温暖,他坐下看书让自己静下心来。
突然想到这几日都未见过那少爷和闫栖,心中疑惑却也没有多想。他们不来找自己正好,省的还要去应付。
青年眉眼依旧温柔如画,只是却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忧郁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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