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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玉珩喉间哽咽,眼眸低垂,声音低低的说道:“我怕……”
“我怕他。”
闫栖抬起他的下巴,逼他直视自己:“那夫人怕我吗?”
付玉珩泪眼朦胧的看着他隐忍克制的脸,想到他对自己的种种照顾,之前对他的恐惧已经消散许多,因此他呐呐道:“不、不怕。”
闫栖眼底墨色深沉,俯着身子压低声音诱哄他:“那我不让他来,你让我帮你解药,好不好?”
付玉珩绕进了一个圈子,以为自己不同意他,他就会去找燕俊儒,当即微微点头,轻声嗯了一声。
闫栖喉结滚动,被他乖巧模样勾的欲火横生,上次碰他还是新婚夜,那晚侵犯了他后,他就将他当成自己的妻子,是他为他开的苞,自然就该是他的夫人。
他知道青年温柔胆小,为了不吓到他,他克制自己不去伤他,只是默默关注他,照顾他,现在对方终于不怕他了,这让他一向古井无波的眼中划过一丝笑意。
他爬上床,将被褥掀开,露出下面莹润诱人的身体,红肿的乳头上还有方才那人留下的印记,他眼底闪过一丝杀意,随即消失不见。
他俯下身将他的腰身掌控在手心,用手握住他的挺立的性器,俯下身张口含住,没有章法的挑弄着。
“啊……嗯啊…好……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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