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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又来?不是刚刚才射过一次吗?
付玉珩双手撑在桌子上,只觉得一阵腿软,他惊恐的回头,不断摇摇头,拿手去推他。
燕俊儒没有提醒他该顺从自己,看着他哭的这么可怜,下身耸动的动作不停,顺势抓过他推拒的手腕,压在后背,右手从身前控制着他的头,吻上了他不断喘息哭求的唇,将他的舌头勾进自己的口中含弄吮吸。
“唔唔……唔嗯………”
付玉珩视线朦胧的看着眼前放大的脸,冷峻俊朗,只是一向冷漠的眼底似乎多了点什么东西,他读不懂,看不清,只觉得腿肉要被他肏坏了。喉咙被堵住就只能发出含糊的呻吟。
从侧边看,粗大的性器在白嫩柔软的腿间进进出出,胯部撞击在肥软的臀肉上,发出淫靡的啪啪声。
在空旷的屋内显得极其明显。
燕俊儒性欲旺盛,不顾他的哭求抓着他要了他好几次,直到将人肏晕过去,才肯罢休。
他看着怀中人,墨发凌乱,全身赤裸,几缕汗湿的墨发贴在身上,极尽的白和极尽的黑形成鲜明对比。那张柔软的脸泪痕斑斑,眼尾通红,被蹂躏的过分的身子微微蜷缩,想到他方才的无助模样,眸中墨色消散了一些。
他将人稍微擦拭了一下,随后将黑色外袍披在他身上,将他打横抱起来朝屋外走去。
闫栖脸色深沉的站在屋外,看着他怀中晕睡的人,他武功高强,耳力自然比别人厉害,屋内方才发生了什么,他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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