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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餐食并不过多繁杂奢侈,大都是些常食,只是颜色都有些重,瞧着都觉得辣。于是他夹起一块颜色稍淡些的白鱼。
却没想到刚入口便被辛辣的味道刺的喉咙发痒。他偏过头抵住唇不住的低声咳嗽,脊背咳得颤抖。
突然身前的桌面上被推来一杯水。
付玉珩有些受宠若惊,看向面容冷傲的男人,道了声谢谢。随后便端起喝了。
燕俊儒面容冷淡,只看了他一眼,便不再理他。
用过晚饭,付玉珩仍然觉得有些不适,他身上到现在都未清洗,他向男人提出回自己的院子。
燕俊儒看着面前霞姿月韵的青年,否决了他的想法,唤来了下人前去烧水。随后便不再理他,大步走出门外。
付玉珩始终不了解他的心思,明明是一副日角珠庭的相貌,里外却都是冷的,行事作风让他捉摸不透。
沐浴过后打开窗户,让夜风吹进,早些吹干湿发,他在屋内四处走动,燕俊儒的屋子宽大简洁,没有任何让人特别注意的地方,他看着挂在墙上正中央的一副字,字体苍劲有力,笔锋流畅,近看连笔处尽显潇洒不羁,远看又透露一股稳重大气之感。
他似乎能想象主人是何等傲骨风姿,还不等他仔细欣赏,窗前烛火摇晃一下,随即整个后背落入一个滚烫炽热的胸膛。
他瞬间惊呼一声,开口就要质问,却被身后人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嘴,耳边传来温热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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