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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队伍时,陈嘉禾身上披着我那件对他而言稍大的校服褂子,刚好可以遮住一半的屁股,就像透过窗纱看外面,半遮半掩又欲盖弥彰。
陈嘉禾那时候头发还没有留很长,露出来光洁的额头和秀气的眉毛,阳光打在他身上,照的他那张本就白净的面孔更加透亮,笼罩起一种暖意。
我一手插兜,另一只手拍了拍体委的肩膀,体育老师今天只来了一会儿便打电话离开了,临走前特意嘱咐体育委员带着班上的同学跑步做操就直接解散。
等到班上的其它人全部归队围绕着沙地跑步,我才和刚才那几个人抱着球来到球框边。
留在沙地上面的白漆界限分明地划分好了属于篮球场的地盘,我踩着脚上的名牌鞋站在三分线位置上,抱球,对准,跳跃,高高抛起虎口处正对着篮筐的篮球,随着一个完美的弧度,我没有去看那颗被我抛出去的球投进篮筐后“嚯啷”的声音,也没理会周围人对我竖起大拇指的点头称赞。
那一刹那,随着球从篮筐里面滑落,掉在地上又弹起来,我看见不远处躲在队伍最后面的陈嘉禾满脸隐忍地跑着,用一种娇弱的目光瞥向我。
他身上我的校服此刻因为运动而掉到更加往下,把那出尴尬的略微有点突出的地方遮盖。
但是面上的表情丝毫不能被掩盖半分。
除却跑步时候的气喘吁吁,压根没人发现我和陈嘉禾之间只有我们两人知道的小秘密,那根按摩棒估计早已经在不断跑步的过程中一点点深入,肆意顶弄着前列腺,肠壁的各个部位被撞的七零八散。
我甚至可以凭借他那个远去的背影猜想出此时此刻队伍中的陈嘉禾应该正死死咬着嘴唇,生怕被人发现自己这个班级中名列前茅的优秀学生在正常的体育运动中发出这般羞人的声音。
那颗球正好到最后一下彻底失去弹力轱辘辘往队伍那里跑,落在陈嘉禾的脚上,我看着他低垂眼眸,弯下腰帮我把篮球捡起来,那张脸看我时一整个通红,不知道是燥热的阳光还是难熬的羞愧,低眉顺眼弯了弯眉毛,而后才抬起眼睛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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