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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我一直强调的,我很讨厌陈嘉禾。
经常在一起碰面的人目光触及我时,一望无底的惧意,我知道,他也讨厌我。
之所以会与他扯上这种不清不楚暧昧的关系,完全是因为一节体育课。
那天我和体育委员打了声招呼就从裤兜里面取出一根烟来躲进一面墙里面。
看着在我手心里面发亮的烟丝被突如起来的风吹灭,心就如同被烟头烫了一个洞,十分烦躁。
那个洞越烧越大,像要把夜晚的天烧空,紧接着,一张被蹂躏得十分可怜的脸庞忽地倒在我的面前,熟悉而又陌生,立刻从烧灼的空洞里面爬出来。
“出来卖的婊子立什么贞洁牌坊啊!”几个穿着校服的高年级男生把人直接扔在地上。陈嘉禾身上的蓝色校服拉链被人扯下去一半,只能看到里面穿的低领灰色秋衣,穿了好几年了,早就洗的发旧泛白。
每天早上,我骑自行车从他家门前经过,总能看到他穿着一身破旧的衣服背着黑色书包漫无目的地往前走。
一个人孤零零的,也不说话,不和我打招呼。
“大哥我说,这小子不听话,我们不如就今天在这里把他办了吧。”身边一个满脸麻子的小矮子伸脚踩上陈嘉禾的手背,陈嘉禾疼的眉头紧皱。
我看见地上的青年从自己的胸口掏出一把尖锐的小刀,那是一把刻铅笔的小刀,干瘦的脸庞全部都是与人打架后留下的红印和伤痕。
嘶吼了一声,而后眯着眼睛抱着胳膊用小刀划在踩他那人的腿上面,小矮子大骂一声不敢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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