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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他从小到大是邻居,我小时候见过他的妈妈,很漂亮很有气质,像电视机里面经常播放的港风女明星,有一头乌黑的卷发,最后却坐上豪车离开了他们家。
他的头发因为长时间没有打理而变得很长,老师一直碍于他的好学生身份从来没有批评过他。可是我留了一次长发,第二天就被教导主任叫过去批评教育了一通最后干脆剃成寸头,直接收获一堆小弟,变成嘉南二中的刺头。
我讨厌陈嘉禾。
我们两个一起上学,他比我大几岁却因为心理疾病留了两年级,可他看上去实在不像18岁的成年人,一张清秀的小脸上面挂着两只安安静静看向你的小鹿眼,湿漉漉的。说是未成年人大抵也是会有人相信的吧。
语文课上枯燥无味的内容传进人耳朵里面让人昏昏欲睡,我看见他在听到语文老师讲诗歌时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我只想挖下他那双明亮的眼睛。
我伸腿踢了他一脚,他才乖巧地收回目光,主动地张开嘴巴。我无聊地趴在桌子上面,伸出两根手指夹住他那条温软湿润的舌头,隔着课桌听舌头舔手指的水声。
语文老师以前还会经过我的桌位,用卷起的书打我的后背或者拍一下桌子,到后来我依旧死性不改,她也懒的搭理我。
殊不知,每次她拿书敲打我的后背时,我早已拉开裤链,强迫她口中的好学生跪在我的脚上舔舐我的鸡巴。
陈嘉禾的嘴巴和他的脸一样小巧,刚开始含鸡巴时只能一点点用口腔包裹住,技艺生疏的他牙齿经常无意磕到肉棒上面,我心里嘶了一声就拽着他的脑袋一直往下按,看着他那张淌出涎水的小嘴不断往喉咙里面含着红肿粗大的鸡巴,腮帮子刚含进去便瞬间鼓起来,像平时写作业一样认真对待我的物件,对待眼下这场荒诞的课堂闹剧。
我每每转铅笔,故意将笔抛到地板上面,低头去看蜷缩在三个木板子挡住的课桌下面的陈嘉禾,他都鼓着腮帮子,用一种我经常看见的一种过年菜市场待宰的羔羊般的神情看向我。眉目间写满了书呆子本该有的征愣,漂亮的眉毛因为庞然大物塞满嘴而不自在微蹙,眼睛中一闪而过的清亮瞬间被忽如其来的驯化取代,那一刻,他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为了缓解精神病而趴倒在我腿上填补伤痛的疯子。
我伸手去抚摸陈嘉禾被汗水浸湿的额头,细软的发丝全部贴在上面,他怯懦地伸出灵活的小舌头,讨好地一点点舔过模拟交媾的部位,再然后满眼期待地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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