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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栩勾起嘴角,是陆郢没见过的表情,虽然是个嘲讽的笑。“是啊,我害怕,因为我胸大,因为我能让男的爽。你今天跟同学说的是什么?你跟脱裤子的男的有什么不一样?”
陈栩长相遗传了父亲。陈水复是他们村里出了名的好看,所以才能在当年娶到周盼玉这样的女大学生。陈栩眼睛鼻子都像他,比他还精致出挑。她的罩杯也不同于大多女孩,把普通的校服撑得浑圆挺翘,班里后两排的男生最喜欢在她身边小声议论,商量着谁来故意经过撞她一下。
自己的身体给自己带来的尽是麻烦,陈栩恐惧这种被审视的感觉。升上高中后,她去打了耳钉,在班里跟调笑她的男生打架,刘海留的很长,快要挡住眼睛,阴森地像女鬼。可她成绩好,乖巧的发型安静隐忍的性格,打架也是正当防卫啊,班主任护着,让陈栩的校园生活平静了很多。
但这些还不够,陆郢那帮同学张口就来的戏弄,让她更确定自己要把身上的价值降到最低,才能变成滞销的商品,才能安静地在货架上落灰。
周六是她18岁生日前一天。父母依旧是晚饭后才会回来,陆郢则是固定的社团活动。陈栩关上房间门,拆开藏在床底的快递盒。
素白色的按摩玩具,像弯曲的天鹅颈,陈栩看了说明才能分清哪边是握持端,可另一头的长度还是让她吓了一跳。
润滑液的盖子打开,轻轻“咔哒”一声。润滑液挤出来,滑进她的指缝。陈栩用沾满润滑液的手握住按摩玩具,涂抹均匀。闷而黏稠的声音在房间里好突兀,陈栩感觉心跳过速,整张脸烫的难受,能听见头顶血液窜流。
陈栩要让自己的第一次消失。不能留在身上,不能给任何人拿走。她攒下的压岁钱花掉了一大半,为了送走自己身上最后的价值。
她本来只把内裤褪到膝弯,腿不需要完全张开,那种姿势光是想象就觉得放荡。可她低估了这件事的难度,她只好把内裤全部脱下,扔在一旁,然后抬起腿,摆出“放荡”的姿势。
原来放荡一点会更舒服,更简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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