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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以前怎么跟这群人玩在一起的?瞎了眼了!陆郢这么想着,怒气上头,当场跟社长提出退社,头也不回地冲出学校。
结果呢?自己在这边反思,陈栩在做什么?
“你个婊子,昨天一副被冒犯的样子,今天就自己做这些?”陆郢几乎是吼出来了,可他在社团活动室已经争辩了一上午,嗓子低哑,这带着怒气的质问像漏了气一样滑稽。
手腕很痛,按摩玩具硬硌着锁骨也痛。陈栩借着痛感调动情绪,感觉到眼前蒙上雾气,才缓缓抬起头。她声音也哑着,只不过是刚刚在床上喊哑的,此时装可怜倒是正好
她轻轻挣动手腕,看向陆郢,“你是要打我吗?”
这句话像针一样,陆郢被刺得弹开,猛地收回手,急忙解释:“我不是。”
他后退两步给陈栩让出活动空间,可又不肯放弃争论,指着陈栩手里的按摩玩具,“那你也不能在家里,在家里做那个啊。”
话音未落,陈栩抬手,按摩玩具被她扔在洗手池里,橡胶砸出闷闷的声音。她拽下搭在架上晾晒的鞋带,牵起陆郢的手,拉到身边,两人换位,她把陆郢抵在墙上。
“你坐下。”
陈栩边说着,边慢慢往下蹲,于是陆郢就被她带着也蹲下来,然后肩上猛地被往下压,他就一屁股坐了在潮湿的地板上,裤子迅速湿透。
陆郢的情绪转不动了,他像卡带的录音机,发不出声音。刚刚在生气,然后被陈栩要哭的样子吓到,现在她又不哭了,拿着两根鞋带面无表情地下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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