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还没等他产生愧疚的情绪,陈琛却似是发了狂一般,大力扯断脖子上的领带,绕着他的双手转了几圈,狠狠地打了个死结。
“是不是有病?!”白帆一肚子气朝他吼,被捆起来的双手往前捶,力道可以忽略不计。
陈琛轻而易举的抓住了他的手,唇带着愤怒压了下来。
“唔唔唔,放,唔唔……开……唔偶。”白帆嘴巴被堵住,发出的声音近乎不成形。
“宝贝,快接电话。”
铃声停了有两分钟,又响起了,成为了这下半场带着暴戾的性爱中的背景音乐,。
陈琛不再压抑自己的力气,浑身的蛮力都往白帆身上使,小穴已经肿了起来,两人结合处不断往外趟着汁液,身下一片靡乱景象。
白帆承受着身体和心灵的双重鞭笞,眼角又流出了泪,陈琛的怒火在此刻达到了极点。
凭什么?刘让凭什么?平日陪在白帆身边的人是他,生病了陪白帆去医院的还是他,他凭什么先来后到!
“刘让?你怎么过来了?”窗外不知道谁喊了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