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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也不停歇,在他的腰侧、大腿上、腹部来回抚摸蹂躏,接着爬上了他最爱的胸前,攥住那已经凸起任人采颉的两点粉红揉动几下又轻捏几下。
白帆仰着的头抵在陈琛的肩膀处,喉咙动了动,没能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发出的声音也只是浪叫呻吟。
陈琛的兴奋度在此刻达到了最高值,他的动作被本能所驱动,不厌其烦地一遍遍抽插,把持不住射了就把白帆翻个身继续,只要脑海中能想到的姿势便都试验一遍,玩得不亦乐乎。
白帆累了,四肢软软的已经使不上劲,要不是陈琛双手把住他的腰,他能直接滑到地板上去。
而陈琛像是食髓知味一样,又或者是精力实在是旺盛,还在做着活塞运动。
白帆的腹部有些凸起,后穴往深处去的地方异常鼓胀,这时陈琛牢牢抱住他猛地抖动几下,穴里又感到一股热流喷洒而出,尽数喷在通道和肠壁上,烫得他打了个激灵。
可以了吧?可以结束了吧?白帆疲倦地睁开眼睛,猝不及防与落地窗正下方的刘让对上了。
他半眯的眼睛瞬间圆瞪,呼吸停顿两秒后,心脏骤然像被一只大手紧紧揪住,疼的厉害。
是空调温度太低了吗?怎么好像跌入了冰河世纪里一样,冷得他血液都停止了流动,只能痴痴地看着刘让,脑子断片已无法思考。
刘让看着他,眼里没有聚焦,过了一会茫然地转过头,四处寻找着什么,又接着往前走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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