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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想越烦,段十有些焦虑的摸了摸裤兜,裤兜扁扁的什么都没有,段十有很严重的烟瘾。
十一岁开始抽烟从未有一天断过,而从他醒来到现在没有碰过一口烟,挠心挠肺的难受,要是刀没丢他能给自己再来一刀,段十面无表情的想。
天亮起来周围也渐渐多了起来,段十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他不自觉的摸着脖子。
原本有一道撕裂般伤口处此刻却光滑平整,很别扭感觉,而且头也不疼了,膝盖也不疼了,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他躲着人重新回到那个幽深昏暗的巷子,段十蜷缩在角落里,这样做才有几分安全感。
而让一众雌虫感到忧心焦虑的是小雄虫又把自己藏在角落。
“小雄虫又躲在里面了怎么办”
“能怎么办,等他自己出来”
缪桑德淡淡的说,全部的目光都放在蜷缩在角落的段十,靠近对方时那股熟透而甜蜜的浆果味充斥在他鼻尖,缪桑德发誓那是他闻过最让虫上头的味道。
虫族在星际评价中是最没有耐心、脾气暴躁是最难打交道的种族,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虫族的雌虫他们面对雄虫是完全没有脾气的,同时把所有耐心和爱给了自己的雄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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