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段十:“……”
这货怕不是脑子不好使,那些到了嘴边刀人的话,段十竟说不出来一个字。
算了,和傻子计较什么。
这氛围沉默到尴尬,段十感觉自己屁股底下的椅子特刺挠,根本坐不住。
坐不住,索性他站起身就走,段十头都不回的就离开,越走越快,几乎能称得上落荒而逃。
坐在椅子上的缪桑德忍不住笑了,他觉得这只满是甜蜜浆果味的小雄虫,实在是,太可爱了,缪桑德紧紧盯着远去的那抹背影,那通红的耳朵太惹虫注目了。
看着那抹背影,缪桑德那永远挺直的脊背微弯,他身后那交织在一起叫嚣的想要小雄虫的肉刺,饥渴的淌着水。
“……”
段十沉默的看着睡在长椅上的流浪汉,这一幕多么似曾相识,没错,他的椅子又被流浪汉占了。
他捏着毯子的手紧了紧,理所当然的趴在对方大肚子上,顺便拿毯子给自己盖上。
夜色渐深漆黑的天空上,两轮圆月散发着明亮又柔和的紫光,带上紫调的深蓝幕布里连繁星都散发着点点紫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