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见着郑雁生准备脱衣服，卫琉不太确定地问了一句。

        郑雁生只是解开了拉链和扣子，依旧显得sE气十分。

        “做坏事。”

        卫琉止住了他要脱下K子的手，“这是在学校，郑雁生。”

        郑雁生却笑了，拉着卫琉的手游进了K头。

        “在学校好，在学校……刺激。”

        卫琉的眼神随着动作的弧度加大从错愕变成震惊，又转换成忍耐。

        “郑雁生，你考验人的方式……这么特别吗？”卫琉承认自己又一次落败了，他在周身滚烫里，又尝到了那一夜的滋味。

        郑雁生半闭着的眼睁开，“你不也禁不起考验吗？你说，你是喜欢nV人多一点，还是男人多一点？”

        这个问题无异于问卫琉，是喜欢妈妈多一点，还是儿子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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