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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这副甘愿受惩、任君处置的姿态,最能引人施nVe心动。秦渊笑容变深,愉悦中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邪意。他慢条斯理地拍了拍零九的侧脸,端详了一会儿暗卫在床上衣衫散乱、惊慌无措的景sE,忽地挪掌抓住青年的r0UT,将他腾空抱了起来。
零九生这么大,从没受过长辈关Ai,更别说T验如此小娃儿似的擎法。他吓得呼x1粗重,喉里溢泄点点惶然的呜咽,一时竟像个遭人捉了后颈、拽出巢x的动物幼崽。他的四肢无处着力,只好紧紧攀附着男人,双臂环绕男人的肩,两腿夹缠男人的腰,r峰贴服男人的x,尻瓣教男人扣于掌中,竟是与主人的接触前所未有之多、之亲密的时刻。
温度、气味……雄X的、伟岸而宽阔的,是主人……还有肌r0U,很坚y的,稳定地支撑着他……主人的……啊……主人的鼻息,就喷洒在脸侧,极敏感的耳廓……炙热的,让他浑身战栗,从脑后涌起sU麻,沿着脊柱一直挠窜到尾椎里!
他的nVGa0,教男人掰着,合不拢了;两片y耷拉着,露出个么指大的洞,他的b、b眼儿……张着,张开着,正抵着主人巨硕的gUit0u……此刻,情难抑制地渴缩了一下,流了一痕水Ye,险些要晃着PGU,擅自把主人吃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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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看起来极易羞愧、廉耻心重的青年,却偷偷生了这般SaO馋的一个xia0x儿,才碰到男人的X器而已,便激动地连连痉挛、口涎直滴,好像光靠膜拜男人的前j、跪T1aN男人的马眼,就能爽得尿出来一样。他无法欺骗自己的反应,直臊得双颊通红,根本不敢抬头,于是竟又作了那鸵鸟状,把脸悄悄掩在男人的肩膀上;只是仍害怕逾矩,且担心会遭男人厌弃,所以靠得很轻,小心翼翼地,声音也憋住了,唯余紧张的吞咽、发抖的喘息。
他越是如此压抑隐藏,越是诱惑男人将他拨开逗弄。秦渊端详着青年近在咫尺的粉热耳珠,忽地低头含吮,舌面划扫,灵巧地g过耳廓内细细的绒毛;一边好整以暇地放松手臂,让青年的T重带着r0UT下坠。
“!”
零九的耳朵是他极敏感、极怕碰的部位,从未许旁人触弄过,现今教主人的唇齿这般亲昵地一含,当即让他身T剧颤、软了半边,险些哀鸣出声。他本能地偏首缩脖想躲,可立刻被男人惩罚X地咬住,还用齿尖碾着耳背T1aN磨。零九的头皮瞬间sU了,侧脸和后颈都被强烈的痒麻刺激席卷,四肢软得彻底,全然失了力气,却没提防主人撤去支撑,于是8一落,Sh滑的b眼儿顿时门户洞开,令那巨物猛地舂入,重重撞到子g0ng口方才罢休!
“——!!!”
如此雄壮的一根,进得如此迅速,顶得如此重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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