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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血的鸡巴呈紫红色,丑陋狰狞,似乎还烫着热气,魏亥几乎能看到马眼因着巨大的兴奋一张一合地呼吸。
他能感到身后的镜重光颇具压迫感的视线,和他的不悦。
但镜重光得罪不起,介昭阳就能得罪了吗。
就算没有介昭阳那日诱奸他时说的话,他也并不会帮助自己,局势不明,他不敢违抗任何人。这条命已经不是他说了算,他没有拒绝的权利。
他伸了伸脑袋生涩地含住圆硕的龟头。
“嗯……”介昭阳满足地叹气,“小骚货,没白疼你。”
说罢看向魏亥的身后,美目弯弯,带着几分挑衅。
镜重光不语地顿了顿,猛地沉下腰。
“啊——!”魏亥松开口挺身惊声尖呼,刚回过神的双眸又瞬时失焦,随后重重倒下,被介昭阳眼疾手快地托住。
“你干什么。”才刚刚爽到一些的介昭阳语气颇有不悦。
镜重光恶劣地勾勾唇:“小骚货不耐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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