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余光中,两个侍女还低首伫立在祠堂门口。魏亥紧抱着几寸可怜的丝屡布料苦苦哀求。
镜重光低着头拉扯,似并不想看他。
手上长了些因常年执握兵器的茧子,刚刚还在拉马横缰的手温凉而粗糙地滑在魏亥细嫩的大腿上。
魏亥的体温已经到了高热的程度,大腿也滚烫不已。
镜重光瞳孔不着痕迹地微缩了下,猛地抬起眼皮看向魏亥,紧抿着唇不发一言。
过了一会,他低声缓道:“都下去吧。”
在场的婢子们屈膝行了个礼,纷纷退出祠堂。
魏亥高悬的心微微放下一些。巨惊之后迅速冷静下来,他心里已经明白了个七八分,镜重光要在此处对他行不轨之事。
镜氏祠堂。
一种决绝的从容在眼底荡开,他深吸了口气,平缓呼吸,看向镜重光:“多谢将军……”
镜重光一把掐住他的脸,眸中是他看不清的情绪,话似初见时那般刻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