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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样被自己压着操,操到哭也不能停,还要吃他奶子,咬他奶头,才能够解气。让他知道自己偏心,把他干到话都说不出来。
凌泽越脑补越激动,鸡巴在手里不断地跳动涨大,他闭上眼睛仰着头,喉结上下滑动。此时影片也要到达高潮,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门突然被推开了。
凌泽丢开电脑,扯过被子盖住下身,看着端着水果探头进来的凌攀,是他失策了,忘记凌攀有他房门钥匙备份!
凌攀在楼下冷静之后意识到自己不对,给他送水果帮自己找个台阶下,他看向呆愣在床上的凌泽,问了句,“在干嘛?”
“爸,你怎么不敲门!”
耳朵里还是壮硕骚受淫荡的浪叫声,一声比一声愉悦,他高潮到一半被人打断,面色通红,急于发泄,鸡巴前端开始漏精了。
“我敲了,你没听见。”
凌攀不断走近,凌泽浑身汗毛直竖,慌乱去拿电脑,被凌攀迅速的动作抢了过去,还误打误撞扯掉了耳机,骚浪的叫床声、啪啪声入侵卧室。
凌攀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笑着把电脑放回凌泽手里,“这有什么好害羞的,不就是看片吗。”
他以前和工友们窝在工地宿舍看片还脸不红心不跳呢。工地宿舍比纸还薄的墙板会把淫秽声音传播很远,通常都会吸引十几个人窝在一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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