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士兵训练的口哨声，研究室内实验仪器吱吱哇哇的响动，都像与他隔着一层遥远而不切实际的雾，只有眼前的人，如此清晰，在末日里仅存的时光里，如同沙漠里的花一样奢侈又美丽。

        程虔对其他人说道：“你们先去，我们过会儿就来。”

        真是疯了。

        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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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程虔的声音，没看到他人去了哪儿。

        克里斯汀吹了声口哨，笑着挽上了奥康纳，“小甜心，昨天你研究弄得太晚，我都不忍心打扰你，不如趁这个机会我们好好放松一下。”她手伸进奥康纳的鼓鼓囊囊的衣兜里，朝他眨眨眼：“相信放松过后你会打开新思路，嗯？”

        说罢便拉着奥康纳走了。

        只留下副官一个人站在空无一人的走廊，昏暗的灯光在墙壁上投下惨白的影子，人的喘息声高高低低，跟着像是一把刀在心上深深浅浅的刮，他的拳头不自觉地捏紧，仿佛能捏出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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