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嘴唇都有些火辣辣的刺痛,也许被亲破皮了。
克劳德顾得了头顾不了腚,两边都想顾的结果是两边都被玩了个透彻。
被插进去时,克劳德美丽的海蓝眼瞳盛满了坠落海底的繁星,一闪一闪的星光溢满海面时,珍珠便接连滚落。
金发少年哽咽抽泣着吸气,太粗了,又进入到可怕的深度,好像内脏都被插入的阴茎挤开,有种被从内贯穿的恐怖感。
萨菲罗斯双手圈住克劳德大腿靠近膝窝的位置,像是上下掂弄玩偶一样轻松,可怖的阴茎凿开撑平甬道肉褶,贯得腹腔酸热,抽出时伞菇勾磨肉道,肠壁发烫地痉挛,肛口水亮熟红媚肉外翻,复而再次插入。
克劳德软着腰往后靠在萨菲罗斯的胸前,半剥下的裤子松松垮垮堆在小腿,原本因跪立硬物而淤青紫红的膝盖只剩下一点微红,在白皙的腿肉上透着隐晦的情色。
或许是好几次都无法完全插进去的原因,萨菲罗斯伸手横胸抱起克劳德站了起来,与此同时,阴茎插进前所未有的深度。
“呃啊……太、太超过……”
鼻头都湿漉的金发少年抱着胸前的手臂,仰起小鸟一样纤长的脖颈,眼珠无法控制地上翻,平坦薄肌的腹部鼓出明显的凸痕。
克劳德整个人被悬在半空,脚尖踩不到地面,堪堪触及萨菲罗斯的鞋面,却也无法借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