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被摸得险些娇喘出声的沈清辞赶紧低下头佯装做笔记,只是心跳一时还未恢复让他显得有些不对劲。他没有谢景词那么好的定力。
“清辞,你怎么了?”待谢景词发表完意见后,大学士目光一转就发现了他的不对劲。
“沈兄是不是身体不舒服?”罪魁祸首谢景词侧过头装作关心的问道,左手放到他微微颤动的后背上安抚得拍了拍。不待沈清辞回答就自顾自的下了结论,“沈兄应当是这几日操劳科举的事情太过劳累,我扶他去休息吧。”
“也好。”大学士摸着花白胡须点了点头,“那今日就讨论到这里,诸位去忙吧。”
谢景词搀扶着情动的沈清辞往外走,待走到门内同僚看不到的地方时,一把抱起了对方。
刚一走进休息的房间沈清辞微凉的唇便迫不及待得贴了上去,双手搂住对方的脖颈极尽缠绵。他无意识的摩擦着两腿,食髓知味的后穴自发的翕动起来。
谢景词很快的剥干净了他,早在来的路上便已挺立的灼热毫不费劲的刺入了小穴,带起沈清辞撩人的喘息。他的官袍与里衣都被扔在了地上,谢景词抚摸着他细腻的皮肤,琉璃眼曈内盛满了欲念。“最近科举,又让我想起了三年前第一次见你的时候。”
“嗯啊……”沈清辞倒在床榻上轻声喘息,“我们……啊啊……第一次见面?”
呜……应该是他来翰林院就值的那日吧。
“是我……嗯啊……就值的那日吗……”那个时候的他和谢景词还只是普普通通的同僚关系。甚至谢景词在一众恭维道贺中显得非常冷漠。他那个时候绝对想不到会有一天和谢景词在床上如此亲密,他的蜜穴会死死咬住对方的肉棒不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