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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抑不住的喘息从楚之彦的唇缝断断续续溢出来,他面上的绯色从耳根一直染到后颈,和泪痕混在一起看上去让人心动:“温姐姐……哈我真是什么都瞒不住你,还要啊!”肠腔被填满的瞬间楚之彦发出短促的惊叫,他挺动自己的腰身与迎合守真的抽插,手紧紧攀着她将她抱在怀中,仿佛想要将她融入骨血一般。
他们缠绵了一整夜,楚之彦没法射精,守真又对他予取予求,两人用了各种体位,诸多道具,直到他浑身抽搐着昏厥在床上,红肿的穴口在玉势取出后仍无法合拢,里头的红肉翕合着挤出肠液:“温姐姐……我好喜欢你……小时候就喜欢了……”说出那句话时,楚之彦的眼睛已经合上了,他嘴角带着笑意,声音轻的好似梦呓。
也许他真的没有意识到自己说出了这句话,守真在替楚之彦擦干满脸的泪痕后心想。过去她从未见过楚之彦的眼泪,将门之子怎可随便哭泣,何况是在女人面前落泪?他分明同过去一点都不像了,可他昏睡时安静的模样却让她无端回忆起过往,模糊的记忆中,俊朗的少年坐在树上喊她的名字,阳光透过叶缝落下来,将他的笑容染上光。
佛曾有言:有因有缘集世间,有因有缘世间集;有因有缘灭世间,有因有缘世间灭。守真以为自己早便放下了因缘皈依佛门,却不想与他的这份因缘令人如此难以割舍。
他像是她的劫,他便是她的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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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之后,楚之彦再没来找过守真,宁王以清君侧的名义于西南起兵,各路节度使纷纷响应,大军浩浩荡荡向帝都推进,不出两月便攻下了临近长安的洛阳。楚之彦虽得了皇命“抵御叛军”,但事实上傀儡小皇帝哪里有半点兵力呢?楚之彦自己的军力集结皇城四周,可那些原本就是为钱财名利才追逐跟随他的人,在京城的温柔乡里浸泡了一整个冬天,对他剩不下多少忠心,甚至面对压境的勤王之军,还未开战便已生了怯意。
楚之彦又一次陷入孤助无援的境地,只是这一次守真却不知道自己如何才能保护他。
楚之彦不来见守真,另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却来找她了。年幼的小皇帝来找守真的时候是深夜,他是为了避过楚之彦的耳目才挑了这个时候,他刚一进屋便遣散了周遭所有的下人。
“太妃娘娘!”皇帝是不可向人下跪的,于是他对守真深深一躬。他当然知道自己能够被从御书房放出来是守真想楚之彦求的情,他也听闻了楚之彦留她侍寝的传言,但他今夜来不仅仅是表达谢意:“还请太妃娘娘帮朕除掉楚之彦!”小皇帝还未落座便急不可耐的同她开口。
守真手一抖,奉给陛下的茶盏被她摔到桌下,花茶全撒在她的僧衣上:“陛下贫尼不杀生。”守真低头去收拾杯盏,口中拒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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